目前日期文章:200711 (10)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http://www.3hresearch.com/ShowArticle.asp?ArticleID=690

[ 作者:桑兵 轉貼自:《近代史研究》2007年第5期 文章錄入:admin ]

內容提要:傅斯年提出"近代史學只是史料學",始於《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完整的表述,卻是《史學方法導論》。該講義可能並未完稿,但其中重要的幾講已有傅斯年本人所寫的系統文本作為依據,有助於理解其近乎口號的觀念,避免斷章取義或隔義附會。以比較求得近真與頭緒,是將史學與史料學有機聯繫的關鍵;而把握擴張史料與新舊史料,整理材料與"聰明考證","東方學之正統在中國"與"虜學"、"全漢",以及考訂與"大事"的關係,可以尋其本意,擴張積極效應。

關鍵詞:傅斯年 史料學 史學方法導論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http://www.3hresearch.com/ShowArticle.asp?ArticleID=691

[ 作者:桑兵 轉貼自:《近代史研究》2007年第5期 文章錄入:admin ]

具體而言,既然當事人的記述各異,不可能與事實完全重合,則所謂第一手資料的權威性其實難以斷定,至少無法區分其中可信的程度以及在哪些方面較為可信。所謂第一手資料所能證明的問題,大體上只是時間、地點、相關人物、大體過程等等比較簡單的部分,至於更為複雜的人際關係以及相關作用的詳情究竟如何,一般很難以哪一位當事人的記述為準。所以,所有類型的資料都只能部分地反映真實,只有盡可能完整全面地掌握相關記述,並且四面看山似地比較不同的記述,即所謂俱舍宗式地前後左右把握語境,理解文本,或許可以逐漸接近並且認識事實的真相。在此過程中,探究相關當事人何以如此記述與瞭解事實的真相相輔相成,史實永遠不可能完全還原,但是,隨著對相關史料的掌握逐漸增多以及瞭解各自記述差異的潛因逐漸深入,史實的真相可以多層面地逐漸呈現。就此而論,所謂重建史實,迄今為止,仍然既是科學又是藝術,缺一不可。一再強調要將歷史學的研究自然科學化,尤其是生物學地質學化的傅斯年不得不承認:"凡事之不便直說,而作者偏又不能忘情不說者,則用隱喻以暗示後人。有時後人神經過敏,多想了許多,這是常見的事。或者古人有意設一迷陣,以欺後人,而惡作劇,也是可能的事。這真是史學中最危險的地域啊!"①正因為如此,高明的史家重建的史實,其實是重現歷史場景,所有歷史上的人時地再度復活,如演戲般重新表演一番,只是再現的途徑是嚴謹的考證,以實證虛,而非文學的創想。

對於好講理論者而言,比較不同史料的另一層次,即"好幾件的事情又每每有相關聯的地方,更可以比較而得其頭緒",或許更有意思。頭緒實則史事的內在聯繫。批評傅斯年"史學只是史料學"口號者指責其否認史觀,無視規律,使得歷史研究只重個別史實。這樣的批評多少有些委屈了傅斯年。按照唯物辯證法,規律即事物發展的普遍聯繫,而所謂普遍聯繫,在自然科學的不同學科之間,在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之間,在社會科學與人文學科之間,以及在一般人文學科與史學之間,表現不一,不可一概而論。傅斯年1935年所寫《閑談歷史教科書》,從編撰教科書的角度,對此有所闡述。他說:編歷史教科書與編算學、物理等教科書有絕不同之處,"算學與物理科學是可以拿大原則概括無限的引申事實的。這個憑藉,在地質、生物各種科學已難,在歷史幾不適用……物質科學只和百來種元素辦交涉,社會科學乃須和無限數的元素辦交涉,算學家解決不了三體問題,難道治史學者能解決三十體?若史學家不安於此一個龐氏所謂'天命'(龐加賚,Henri Poincare,認為可以重複出現的事實,如元素、種類,使科學得以發展),而以簡單公式概括古今史實,那麽是史論不是史學,是一家言不是客觀知識了。在一人著書時,作史論,成一家言,本無不可,然而寫起歷史教科書來,若這樣辦,卻是大罪過,因為這是以'我'替代史實了。物質科學中,設立一個命題,可以概括無限度的引申命題……大約有三個領導的原則。第一項,列定概括命題,以包涵甚多引申的命題與無限的事實。第二項,據切近於讀者的例,以喻命題之意義。第三項,在應用上著想。這些情形,一想到歷史教科書上,幾乎全不適用。第一項固不必說,歷史學中沒有這東西。第二項也不相干,歷史上件件事都是單體的,本無所謂則與例。第三項,歷史知識之應用,也是和物質知識之應用全然不同的。""沒有九等人品微分方程式和百行元素表,人物、行動只得一個個、一件件敘說。沒有兩件相同的史事,因果是談不定的。因果二詞,既非近代物理學所用,亦不適用於任何客觀事實之解釋,其由來本自神學思想出。現在用此一名詞,只當作一個'方便名詞',敘說先後關係而已,並無深意。"②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內容提要】本文是在對美國實地調查和收集史料的基礎上撰就而成的。將近一個世紀的情況表明,美國學者對中國史學史的研究是認真的、系統的、連貫和深入的。來自中國的學者和華人學者曾在美國對中國史學史研究的進程中起過關鍵的作用。經過將近一個世紀的努力,美國學者對中國史學史的研究,已經形成了一些特色。他們的研究表明,研究中國史學史要有世界眼光;研究中國史學史,要放到世界史學史發展的大背景中作比較的考察,要放到世界漢學家研究中國史學史的背景中作比較的考察。關注同行研究,加強對話交流,是中國學者促進當代中國史學建設的重要途徑。

  【關 鍵 詞】20世紀;美國;中國史學史

  20世紀是美國對中國全面研究的世紀,也是美國對中國史學史研究的世紀。據筆者在美國的調查,發現美國對中國史學史的研究有相當年頭,有系列的專著和成果。這裏,作初步的介紹和分析。

一 20世紀初的職業化進程問題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關鍵詞] 中國舊學、西學新知 學科體系 復興古學 闡釋 比附

  [摘要] 章太炎、劉師培等人在清末“保存國粹”、“復興古學”過程中,開始對中國古代學術進行初步整理,肇始了對中國學術遺產進行發掘、梳理、研究和整合之工作。以西方新知、新理、新法整理中國傳統舊籍,發明中國舊學之新義,是晚清學術演進之必然趨勢。以新知闡釋舊學,以中學比附西學,以近代學科體系界定中國舊學,是晚清學者整理中國舊學之基本思路。正是在對中國傳統學術不斷進行整理和整合過程中,中國傳統學術開始轉變其固有形態,逐步融入近代西學新知體系之中。

  中國學術納入近代學科體系及知識系統,是很複雜的過程。接納西方學科體制,僅僅是將中學納入近代學術體系的開始;按照西方近代學科分類編目中外典籍,也是中學納入西方近代知識系統之初步。中國傳統學術體系及其知識系統,要完全納入近代西方分科式之學科體系和知識系統中,必須用近代分科原則及知識分類系統,對中國學術進行重新整合。章太炎、劉師培等人在清末“保存國粹”、“復興古學”過程中,開始對中國古代學術進行初步整理,嘗試用近代學科體系界定“國學”,實際上肇始了對中國學術遺產進行發掘、梳理、研究和整合之工作。正是在對中國傳統學術不斷進行整理和整合過程中,中國傳統學術開始轉變其固有形態,逐步融入近代西學之新知體系中[1]。本文僅限於對晚清學者整理中國舊學之情況略作梳理與分析,以揭示中國學術納入近代西方新知體系之歷程,而對五四時期“整理國故”運動則留待他文專論。

  一、以西方新理新法治舊學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今年因為編輯《二十世紀的中國:學術與社會(史學卷)》一書,對帶有學術總結性看法的文字特別注意。近讀敝友許紀霖兄為楊念群兄的《儒學地域化的近代形態》所寫的書評,在論及楊書出版的時代學術背景時認為,20世紀90年代中國史學界「風氣大變,轉向實證化、樸學化」,一言以蔽之,「到九十年代,乾嘉傳統已經無可爭議地成為當代中國史學的主流」。其史學觀是「相信歷史是一種客觀的實在,史學的使命就是通過對史料的發掘,盡可能真實地揭示這一實在」;而其具體的表現則是「史學界大大小小的主流刊物或專業刊物上,幾乎是千篇一律的形式化分類或編年史框架的史學論文」。【1】這樣的乾嘉傳統當然已經被「現代化」了,若起乾嘉學者于地下,恐怕很難有人能識得這是他們創造的「傳統」。

  不過這不是我的問題所在。我感到疑惑的是,紀霖兄這樣的概括性描述是否真是90年代中國史學的實錄。因為我自己讀到的史學專著和各刊物的史學文章似乎多朝著另外幾乎相反的方向,實在看不出多少「乾嘉」的影響。這當然可能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即對何為「乾嘉」的概念不相接近),但也應該是可以討論的。即以楊著所屬的「三聯哈佛燕京叢書」而論,其中與史學沾邊者便無一可說是以「乾嘉傳統」為取向的(各書背面均有提示性的簡介,一看便知)。

  在各學術刊物的史學論文上,"非乾嘉"的特點表現得比專著更為充分。就中國史學而言,追求揭示歷史上人與事的"因果關係",是從20世紀初即開始的希望把史學弄得更"科學"的努力目標的最主要表現形式。以寫論文或專著的方式來表述研究成果,也是20世紀才興起的所謂"現代"史學研究的一個要素,最容易使人有意無意中試圖把人或事表述"完整",甚至通常還要"評價"(最後這一點在我們20世紀50到80年代的史學中特別明顯)。同時,我們的歷史研究者有一個傾向,即總帶點"蓋棺論定"的情結,希望自己的研究為某事某人"劃上一個完整的句號"(這已成今日媒體的慣用套語,每一電視頻道或報紙一天不說一句此語的極為少見),仿佛只有這樣才具有"歷史感"(其實歷史上的人與事都未必有徹底的終結,其後總有強弱不同的餘波,所以我個人主張在研究歷史時注重過程甚於"結果")。

  受這些因素的影響,我們的史學論文和專著通常都遵循原因、過程、結果、意義(或評價)這樣一種四步論式。在20世紀後期多數中國學術刊物對論文字數的限制到萬字以下時【2】,還要照顧敍述的完整性,便造成今日我們史學表述的一個顯著特徵,即空論甚多而實證甚少。而且這一因特定時空的影響從"論文"形式產生出的特點正日益波及"專著",各類充滿"語不驚人死不休"特色的標新立異專著已到舉目可見的程度,近日我們一些主流史學刊物突然發表不少"打假"書評便是明顯的旁證(最近學界已有出現王海一類"打假英雄"的勢頭,以我們學術刊物版面的珍貴和低劣出版物氾濫的懸殊比例,我個人認為正面提倡比負面批評更合乎今日的學術"國情")。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內容提要:

二十年來的陳寅恪研究大致分為三個階段,即起步期、繁榮期和深化期。從事此研究的人員可分為四個群體,即陳氏門人、老一輩學者、中青年學者以及港臺及海外學者。研究重點則相對集中在八個方面:史學、語言文學與宗教、晚年著作及心態研究、文化觀及知識分子觀、家族史研究、生平及與同時代人比較研究、治學方法研究以及詩歌箋注等。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陳寅恪及其學術思想重新引起學術界的廣泛關注,有關研究已經被稱為"陳學"。今天,陳寅恪研究正在向著更加冷靜、深刻、更富有學理性的方向發展。本文試圖對二十年來的陳寅恪研究給予簡要的回顧和評述,但限於資料,此評述主要根據大陸本土學者的研究成果,但對特別重要的海外及台港學者的一些研究成果,也盡可能予以評述。

  一 關於陳寅恪研究階段的劃分、重要出版物及研究者群體的界定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疑古」,即對古代歷史與古代文本表示懷疑,通過考證確認其「有無真偽」,是世界現代文化史上的重要現象。此現象在中國與日本表現得特別突出。本文所要探討的是二十世紀10至20年代出現在日本學術界的一場疑古運動。這場運動規模大、參與者多,影響深遠,不僅是一場學術運動,也是一場思想運動,若要研究日本思想學術史,「日本的疑古史學」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在日本現代,疑古與「啟蒙」、「批判」這兩個概念有關。疑古,是啟蒙思想與批判主義在史學界的反映。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有兩次啟蒙思潮。其一在維新後不久;其二於明治、大正之交,即上世紀20年代前後。每次啟蒙主義思潮,都以介紹「西洋事情」,批判傳統思想為其特點。這樣,啟蒙思潮領先,批判思潮相隨,隨之導引相應的史學思潮,即啟蒙的批判主義史學躍上歷史的潮頭。作為日本「第二次啟蒙」1思潮中的活躍人物,著名史學家白鳥庫吉、津田左右吉等人創造出這個時候的批判主義疑古史學。

一 《崔東壁遺書》與日本批判主義史學前奏

  白鳥庫吉提出「堯舜禹抹殺論」,在日本史學界「掀起軒然大波」,成為日本疑古史學標誌性事件,揭開日本疑古的帷幕,繼承與發展這個思潮的則有內藤湖南、津田左右吉等人2。然而,探討日本疑古思潮,而試圖去尋找它的源流時,則會自然地想起那珂通世這個名字。可以說,從那珂通世到白鳥庫吉,再到津田左右吉、內藤湖南等,表現出日本現代疑古思潮演進的三個階段。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傳統中國史學在19世紀中業以後日趨式微,由於新時代的需要,加上西方史學理論和方法的衝擊,現代中國史學隨著20世紀的到來而開展。

1903年梁啟超(1873─1929)提出「新史學」的主張,宣告了現代中國史學的誕生。在這前後,中國學界譯介了日本學者浮田和民(1859─1935)的《史學原論》、坪井九馬三(1858─1936)的《史學研究法》等著作,從中既了解到日本史學的情形,也間接地認識了19世紀以來的西方史學。1

以下介紹20世紀前期中國學界著譯的史學理論書籍,包括基礎理論、研究方法和史學史著作,從而探討現代中國史學成立的經過,作為探索21世紀中國史學路向的參考。文中提到的著作,一部分至今仍可在坊間購買,一部分只能見於圖書館中;此外,筆者也參考了北京圖書館編《民國時期總書目》(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94年)中的提要,及蔣大椿、陳啟能主編《史學理論大辭典》(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0年)。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一、我對「京都學派」的疑義

  正如我們亦可以從本次會議的主持者之一,張寳三教授的大作《唐代經學及日本近代京都學派中國研究論集》1之題目瞭解到的那樣:好像在從事中國學的研究者之間,「京都學派」這一學派的存在幾乎已作為自明之事實而為人所接受。不,不僅限於研究者,於媒體之類,常將京都大學的中國學指稱為「京都學派」,因此我們可以認為同樣的一般看法在普通讀書人中亦落實了吧。

然而,「京都學派」的存在真是自明之事體嗎?我對此甚懷疑問。因為,我恐怕也被外界看作是「京都學派」之一員,而我自身卻完全沒有這種自覺與歸屬意識。再者,在我的周圍,不用說「京都學派」,就連具有明確的學派意識與組織形態的學派集團的影子幾乎也看不到(當然,以學會與研究室為主體的學術雜誌多有刊行,此外所設置的共同研究會亦多得不勝枚舉。這些有一定的組織,並且各自具備一定程度的個別性特色——可以稱之為學風,此雖無法否定,但直接將其判定為學派並非妥當)。因此,現在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承認存在著作為嚴密意義上的學派的「京都學派」。

如此而言,我想一定會有人提出如下意見吧:何必那樣嚴密地對學派進行定義呢?京都大學的學問一般都稱為京都學派,或者就算不拿出那樣廣寬的姿態,京都大學的中國學也確實存在著一種猶如傳統的東西,所以將其稱之為「京都學派」就是了,沒有必要采取那樣嚴厲的態度。說實話,我平常也並不是那麽嚴密地考慮。本來,「京都學派」的存在與否,於我自身而言,無關緊要。只不過,作為學術史來論述「京都學派」的話,那樣恐怕不行。再者,原本我對輕易地濫用「京都學派」這一稱呼,不禁抱有不快之感。即,既沒有認真地讀過每一位研究者的著作,又不顧研究者各自所處的種種情況、環境,無視各自的個性,不分青紅皂白,就想貼上「某某學派」的標籤,我厭惡這種輕易之擧。固然,我並不是說論及「京都學派」的各位都是那樣,我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真摯地致力於研究的。但是,我想一部分人有這種輕易之擧,這是難以否定的。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摘 要:裴松之《三國志注》是魏晉之際三國史研究的總集,具有多方面的學術價值,一直備受學界關注。清代嘉慶以降,考證裴注引書和根據裴注引書編輯索引者已達19家之多。由于研究者均沒有完全吸收其以往的成果,也沒有確定完整的引書標準,因而研究的結果有多處重複,而數量則由140餘種至255種不等。考證結果的巨大差距也導致了普及的混亂。本文在總結以往成果的基礎上,提出裴注引書的六條標準,並根據標準辨析裴注引書爲245種,另有11則出處不詳。

  關鍵詞: 裴松之;《三國志注》;引書;辨析

  裴松之《三國志注》(以下簡稱"裴注")是魏晉之際三國史研究的總集,具有多方面的學術價值,一直備受學界關注。由於裴松之沒有意識到其書目可能産生的重要價值,在注錄書名時是沒有統一形式的。因此,清代嘉慶以降,考證裴注引書和根據裴注引書編輯索引者已達19家之多,學者們的不斷探索使結果日臻完善。然而,以往的研究存在兩個缺憾:一是缺乏學術史的意識。學者們大都是在沒有全面地瞭解其以往成果的情况下進行研究的,其中不乏對趙翼和沈家本的成果進行重複地考證,從而導致研究者較多;二是缺乏標準意識。學者們沒有研究並確定完整的裴注引書標準,而是按照各自的理解進行研究,因而研究的結果差異較大。研究結果的差異也導致了普及的混亂。20世紀30年代以降,各種版本的中國通史、魏晋南北朝史、中國史學史、中國歷史文獻學、中國歷史文選等專著、教材、有關論文以及普及讀物,在介紹裴注引書時竟有十多種說法,如:140種;142種;156種;159種;160種;160餘種;203種;200多種;210種;計210餘種,除去關于詮釋文字及評論方面的,則爲一百五十餘種;220種;229種;240種;不下300種等,相差之大,實爲驚人。本文試圖在總結以往成果的基礎上,提出裴注引書的六條標準,並根據標準對裴注引書進行辨析,希望能够由此推動裴注引書的深入研究。

  一、19家研究成果概述

FGUShihchi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