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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讓之妻其實在我眼裡是那種很傳統的家庭婦女,守在家中,等著丈夫。而丈夫畢竟一心爲國、一心為知己者,獨守空閨的寂寞,豫讓之妻的苦澀與誰訴?

有一天,襄子要上茅廁,忽然心上覺得不好,就把那做粉刷匠的罪犯拿來審問,才知道他是豫讓。搜他的身上,藏著凶器,說是要替智伯報仇。
一班隨從的人,聲勢洶洶,就要殺他。
襄子急忙止住道:“做不得!他是個義人!我小心些,躲過他就是了。智伯全家死難,沒有留下一個人,他的舊臣,還想出來替他報仇,這可算得是個世界上的豪傑了!”終究放走了他。
過了片段時刻,豫讓又換了一個方法,拿漆來塗在身上,扮作長著疥瘡的模樣,還恐怕聲音被人聽出來,又吃上許多的炭,將嗓子變啞了,好叫人辨別不出。他在街上要飯,他的妻子撞見他,居然沒有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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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刺客列傳》提到,曹沫:「以勇力事魯莊公。莊公好力。曹沫為魯將。」在此,即證明了魯莊公自身敬重有勇力者,曹沫有勇力,自然被封為魯國的大將。

然而,其後寫道:「與齊戰、三敗北。魯莊公懼、乃獻遂邑之地以和。 猶復以為將。」

在《刺客列傳》中,傳主在事其國國君與非其國國君者為一半,不管事之君主為哪一位,其他四傳傳主:專諸、豫讓、聶政、荊軻卻抱著使命必達,不達則死的決心;或許是因為魯莊公的愛才,留住了曹沫一命。

從曹沫是勇士:「既以言。曹沫投其匕首下壇、北面就羣臣之位。顏色不變、辭令如故。」看出,不想辜負莊公的一片苦心,因而想戴罪立功,才引發:「桓公與莊公既盟於壇上。曹沫執匕首劫齊桓公…而問。子將何欲。曹沫曰。齊強魯弱。而大國侵魯、亦以甚矣…君其圖之。」此為曹沫所要將功贖罪之點,知魯國的嬴弱不足以與齊國相抗衡,不惜出面與齊桓公談判,這就是其所報魯莊公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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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次的閱讀,讓我稍微瞭解到司馬遷對於撰寫〈伯夷列傳〉的苦心。此次的報告形式希望以札記來呈現自己對於「伯夷怨或不怨」的議題上。在此,就以我自己讀〈伯夷列傳〉的心得來一一說明。初看此篇文章,感覺上像是探討體例的問題,因瀧川龜太郎的註引用近代各家對於伯夷是否可列於傳首,而司馬遷在書中也大量引用孔子與自己的說法下去佐證對於伯夷、叔齊的問題上。另外,司馬遷在文中引用「怨」字,除了替伯夷、叔齊說明他們可貴的德行,另舉出「天道」之意,在此文中,司馬遷一直以「天道觀」來敘說伯夷、叔齊、盜蹠、顏回等人的功過,並闡明自己對於伯夷、叔齊的看法。首先就以伯夷、叔齊是否真餓於首陽山來說,司馬遷認為伯夷、叔齊不食周粟,並隱居於首陽山,且在首陽山食采薇最後因此而死。但村尾元融有提出自己的考證:

「義不食周之粟,謂不仕周而食其祿也;非謂不食周地所生之粟也。」

程俐雪伯夷一.JPG

在村尾元融對於此的看法,我認為是有其可討論的空間存在的,因為司馬遷是以實地去首陽山後,看待伯夷、叔齊隱於首陽山的。但是村尾元融是以《史記》來看待此事,難免會有是否真是如此的看法。此事我認為可疑也可不疑,可疑在於從前文伯夷、叔齊跟隨許由、務光的事蹟倣效之,最後是否真餓死於首陽山?那在實行此一動作時的心境為何?如果從這幾點下去探討,村尾元融的說法是可以成立的,不疑的地方是司馬遷寫伯夷、叔齊時有引用孔子對於「聖賢說」的觀點,所以會理所當然不疑,因為司馬遷是站在前人的角度來看待伯夷、叔齊與盜蹠、顏回等人的。當然,在此的解說還是不夠充分,也可能是個人的解釋面相還不夠全面,還需要多一點的資料加以補充。若從司馬遷的文意下去推論,那與後面所要談的就息息相關了。由於有「隱於首陽山」加上「義不食周粟」,最後「遂餓死於首陽山」,司馬遷都以這些是「聖賢」才會做到的事情來鋪程最後所要說的「聖人作而萬物觀」。在此,我認為司馬遷是以主觀的看法與其經歷來述說此事,且其中還引用「說者曰」、「其傳曰」、「孔子曰」、「賈子曰」等等的著述者,除了要與以佐證外,並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思維,並藉由前人的話語來支撐自己的看法;就好像在寫一篇文章時,大量引用前人的話語,目的就是在支撐自己的看法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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