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讓之妻其實在我眼裡是那種很傳統的家庭婦女,守在家中,等著丈夫。而丈夫畢竟一心爲國、一心為知己者,獨守空閨的寂寞,豫讓之妻的苦澀與誰訴?

有一天,襄子要上茅廁,忽然心上覺得不好,就把那做粉刷匠的罪犯拿來審問,才知道他是豫讓。搜他的身上,藏著凶器,說是要替智伯報仇。
一班隨從的人,聲勢洶洶,就要殺他。
襄子急忙止住道:“做不得!他是個義人!我小心些,躲過他就是了。智伯全家死難,沒有留下一個人,他的舊臣,還想出來替他報仇,這可算得是個世界上的豪傑了!”終究放走了他。
過了片段時刻,豫讓又換了一個方法,拿漆來塗在身上,扮作長著疥瘡的模樣,還恐怕聲音被人聽出來,又吃上許多的炭,將嗓子變啞了,好叫人辨別不出。他在街上要飯,他的妻子撞見他,居然沒有招呼。

文見於此,不禁讓我們思索:「豫讓的妻子究竟是認不出他、還是不認他?」

如果認不出他,是因為豫讓的不常回家,讓他妻子認不出他?
還是真如傳言所說其妻紅杏出牆,所以心虛不認?
抑或不認他是因為成其夫志,知道豫讓所做全為“ 義“ ,她站在賢妻佐之的角色,就算認出那是她丈夫,也不可以去認他?

我個人是比較偏向「不認他是因為成其夫志,知道豫讓所做全為“ 義“ ,她站在賢妻佐之的角色,就算認出那是她丈夫,也不可以去認他。」因為當時的時代背景來講,婦德其實是有所要求且嚴苛的;那種社會上下一體的承襲制度,自心而發,表面上的制度其實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在於人內心的自我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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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與《漢書》,文獻探討與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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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GUShihchi
  • 本文討論剛開始的敘述,似乎有些不甚準確:為「國」,還是為了智伯?為了智伯,可等於國家嗎?此與他說「國士」的待遇有關,可再思索。

    中間的引文敘述,想了解的是,為何決定要採行翻譯形式?這種形式,標上不同的字體,與下面繼續提出的問題,彼此有何連繫關係?

    對於「其妻不識」,報告中指出三種可能性,並以最後一種,成全丈夫之「義」的思考,解讀何以「其妻不識」。解釋看起來相當合理,建築於時代背景「婦德要求嚴苛」。只是…從何說起,那時對於婦德真的嚴苛?以相對性標準而言,為何如此評判?報告幾行的闡釋有些不太能理解,如果接受人內心自我約束力的看法,那麼外在社會是否要求婦德,就並不是重要的條件,無須強調時代背景對婦德的檢視。若是如此,如何回叩司馬遷的筆法,他書寫「其妻不識」,朋友卻認出來,是司馬遷論其妻子,筆法上也往妳報告的思考方向前進嗎?相對照的,是後面聶政被其姊認出。豫讓妻「其妻不識」對應市行者對聶政姐說「何敢來識?」司馬遷是否有對比意識?還是豫讓尚未行刺,聶政行已完成的差別?

    最後,只以「傳言」交代王小棣《音容劫》劇情對「豫讓之妻」的描繪,似乎過少,可以再加深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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